機會是留給所有人的

「如果沒有人給你機會,自己去找一個。」

有個朋友的表弟,從翻譯系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不太順意,準備辭職間,OneSky也正好在聘請相關職位,就問他有沒有興趣。

「興趣是有,但我不知道能否做得來⋯⋯」向他解釋大概的工作內容後,他問了我一堆薪水假期的問題:「我擔心進小公司不穩定,我還要顧及我父母。」然後他又猶豫了幾天:「我可能無法適應你們的工作節奏⋯⋯」

他後來去了一家「大公司」,過了幾個月,我聽說他又要換工作了。

維珍集團的創辦人Richard Branson有一句話:「如果有一個好機會而你卻不知道能否做得來,別理了,先答應,再學怎樣做。」難怪維珍集團旗下的業務橫跨幾十個行業。

Startup的前路幾乎都是未知的,整個團隊常常連下個月要做甚麼都還不知道--大概只會計劃到下個星期而已,市場變化得很快,機會也來得很快,所以工作內容、甚至性質也變得很快。

我們團隊都傾向於對機會說「YES」,一旦答應了,就會有種死也要搞定的壓力,潛能大都在趕鴨子上架的情況下被硬擠出來。要怎樣做、要放棄甚麼才能最快地完成對客戶的承諾,這都是慢慢計劃所無法學到的技巧。

很慶幸能在一個好團隊裏工作,能在答應客戶後把東西硬擠出來,而且每次擠完都能看到團隊有明顯的成長。就像把一個人扔進池裏,如果他沒淹死的話,就學會游泳了。其實大部份的顧慮只是逃避成長的藉口而已,在這年代哪有那麼容易被淹死。

對於金髮美男的忠告,我覺得可以再積極一點:「如果沒有人給你機會,自己去找一個。」--自己跳進池裏。

“If nobody offers you any opportunities, ask for one."

當一個有營養的人

「如果沒有覺得半年前的自己讓人很尷尬,你就是沒有成長。」

前段時間認識了不少新朋友,有人離開德國、保加利亞去到舊金山找工作;有人從台灣跑到芝加哥念書,再跑到矽谷工作;也有人準備從舊金山回流中國。

他們孑然一身去到異國,開拓未知的道路。他們的經歷都像上樓梯,急劇的變化讓他們快速地成長。很享受和他們聊天的時間,從我沒有的經驗裏得到不一樣的啟發,世界馬上變闊許多。更重要的是,縱然前面是不可知的路,他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擔心的負面情緒,那種勇於接受未知挑戰的魅力是我在香港比較少見的。

前段時間看到一篇文章說:「如果沒有覺得半年前的自己讓人很尷尬,那你就是沒有成長過。」

文章提到人應該是自己的孵化器,要一直追求自我進步。每天嘗試一點不一樣的事,多和不同的人交流,多「創造」一點新東西,讓自己的價值隨著日子不斷提昇,別讓自己活在平坦的路上。

“Make it. You own 100% of you."

這正是在Startup社群裏體會最深的一點,很感謝在這裏遇上各種冒險者,除了在他們身上學到正面的思考方式,更重要的是感受他們不斷推動自己向前的動力,從而也推動自己向前走。

衰仔包的國際視野

國際視野並不是住在所謂「國際大都會」或學幾年英語就能培養出來的東西,和學習其他知識、能力一樣,所需要的只是好奇心與行動力。

有個華人朋友P,在公司C管理國際化相關流程,每次和他見面都是在舊金山,他都跟我說「唔鹹唔淡」的廣東話,我也沒感到甚麼奇怪,舊金山一向很多ABC和華人移民。

第一次和他見面時,他向我解釋產品在阿拉伯語系有點小問題,從輸入法(好長的一串)那邊選了阿拉伯語,然後啪啦啪啦地打了一串阿拉伯句子,我有點驚訝,就問他怎麼會阿拉伯語。

「興趣而已啦。」他隨口回答。

又有一次,他帶我去日本餐廳,一進去就很流暢地和服務生講日語,我又有點驚訝了,但畢竟不少人學過日語,以他的背景來說也沒有特別奇怪。

大家交談期間聊到產品某些功能,他就用真實的例子向我解釋德語在甚麼情況下會出現問題;歐洲的西班牙語和拉丁美洲的西班牙語會有甚麼不一樣的用法。很慚愧的是他說的句子我都聽不明白。

然後我問起他平日的生活,他說到平時在公司只有一個會說廣東話的同事,其他華人同事都說國語,除了英語外,還是大家一起說國語比較多。

「有時候到唐人街買東西就說台山話囉,那邊台山人很多。」他說道。

原來他是華人移民的第五代,在舊金山出生、長大,根本就是一個美國人。他去學廣東話的原因只是因為小時候有親戚在他家裏說些他聽不懂的話,他覺得好像不是甚麼好話就自己學廣東話,他說那時候就知道他們原來在說甚麼「衰仔包」。

「在街上如果聽見聽不懂的話會特別注意一點,就想去搞清楚他們在說甚麼。」他說他沒有正式學過任何英語以外的語言,都是自己摸索回來的:「多看、多聽就對了。」

國際視野並不是住在所謂「國際大都會」或學幾年英語就能培養出來的東西,和學習其他知識、能力一樣,所需要的只是好奇心與行動力。

當Engineer不再寫程式

「別因為自己一點『怕失敗』或『怕麻煩別人』的心態而讓客戶卻步,扯了整個團隊後腿。」

這幾個月都在摸索如何從寫程式的轉換成賣產品的,見了不少人,前後調整了幾次,自以為已有所進步,但在舊金山遇上內行還是很震撼。

上星期不同情況下有不同的人對我提建議,說我太humble、不夠sales,說穿了就是我還沒能走出自己的舒適圈。

團隊有個顧問(是真有提供有用的幫助那種顧問)要介紹幾家公司負責人給我認識。他問我幾個產品相關問題好讓他寫Email,我老實回答各種優劣後他很直接地告訴我:「你這樣是不行的,你只需要告訴客戶產品的好處與能解決的事,你還不夠Sales不夠自信。」

當客戶對產品一無所知的時候,他只好靠對談的人來摸索對產品的感覺,產品的質量突然和人的自信程度掛上了鈎。當自己也表現出對產品的顧慮,誰還敢用?

「你需要表現到一個自己也覺得有點荒謬(a bit ridiculous)的程度。」他給了我這個建議。

回到住處後我開始多看一些Sales相關的內容,有一段特別喜歡的也提到:「You need to have a little bit of shamelessness.」直接翻譯成中文就是:「你要有一點無恥。」

這裏說的並不是表現得天花亂墜去騙人,而是當有一個可信的團隊和真正有用的產品之際,別因為自己一點「怕失敗」或「怕麻煩別人」的心態而讓客戶卻步,扯了整個團隊後腿。只要自信地把產品的優點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直接解決他們所面對的問題,他們是會願意埋單的。

顧問告訴我,美國就是這樣子做事的。別扭扭擰擰,爽直一點。

幾天實驗過後,我確實看到了無恥所帶來的正面效果。

我在典型中國家庭長大,從小就被教育要當一個謙虛、誠實的好孩子。可是,媽,對不起,我學壞了。因為我沒聽過Steve Jobs說:「iPhone是很好,不過⋯⋯」

悶出鳥來

pablo (54)

平日大都待在舊金山參加活動和開會,周末沒人理我的Email,只好溜到灣區南部中學同學家住幾天順便敍舊。

搭了一個小時火車後,還得他開車來接我,以香港的標準這些時間應該能到深圳了。

我問他家附近周末有甚麼玩的,他說:「沒有。」我甚至不知道要怎樣反應,因為沒地方可以玩或聚會在香港是難以想像的。但在灣區南部,除了住宅就是公司,沒有任何娛樂的就只能在家找點樂子或找點目標,也許這就是為甚麼一堆人能躲在車庫裏然後get some shit done。

舊金山有很多聚會、很多娛樂,一不小心會去太多,時間花掉但甚麼也沒幹成。有前輩講過舊金山和北京不一定是最適合做Startup的城市,因為Noise太多,太浮躁。在Startup風氣盛行的地方,隨便在家咖啡店也能聽到有人在聊相關內容,很容易能找到人對產品提供意見,但意見卻不一定是有營養的。在這些城市Signal固然多,Noise相對也不少,篩選既須時也耗神。

不論去多少活動,最重要的也只是get the right shit done。在浮躁的城市,會忘了實際要幹的事。

聽人說台灣有所偏遠的男子大學某段時期創業比率特別高,因為那所大學那段時期要求學生一定要住宿舍,一堆男生在宿舍裏悶出鳥來,點子油然而生。

年輕時多過點悶蛋的生活,能養成自己找方向的習慣,未來或許能更精彩。

香港應該是太繁華了。

日本人在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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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舊金山的一個活動裏遇上個兩年前在東京認識的日本朋友,原來他離開日本超過一年了。

他約我在一家Twitter創辦人投資的咖啡店見面,我早到了一點,沒多久他也踩單車來到,還戴著Google Glass,好不拉風。

他在日本已完成了PhD學位,在矽谷卻像是重新起步。在舊金山的日本人很多都是大公司派過來工作,鮮有做Startup的,而且也只在日本人圈子裏活動,所以他沒有太多認識的人。他說剛來的時候只買了單程機票,借住在朋友家的沙發上,但他的朋友沒多久就要離家旅行,他無法繼續住下去。他知道那朋友準備舉辦一個Party,特意跑到Japan Town買材料自製壽司,在Party上藉此打開話題,不少人對他的壽司讚不絕口。

其中一個知道他正在找住處,主動問他願不願意到他家睡沙發。他因此認識了Path的第一個員工。

「那段時間我大概住過9家沙發。」他略數了一下。有在Path工作的,有Twitter的早期員工,他就像在矽谷遊覽了一次。

我問他在日本和美國做Startup的分別,他說美國的人很願意互相幫忙。他遇到的人都會問:「我能幫你甚麼忙?」他說在亞洲國家則相反:只關心別人能怎麼幫自己。他知道我想聯絡上Quora,立刻掏出手機在Facebook上聯絡了他認識的Quora員工,說有消息會通知我。

他後來在矽谷找到了投資,在舊金山設立了辦公室,他的妻子也從日本搬了過來。

離開咖啡店後的當天下午他立刻傳給我一堆舊金山活動的資料,因為我說過這次來是想多認識點人。

雖然他的英語還是很有日本味道,但骨子裏他已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矽谷人。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pablo (55)

速度和品質一直是這幾年做產品最掙扎的,幾年後還是無法得到一個很好的結論,拿捏平衡點非常不容易。

做得太快而忽略了細節或某些功能,用戶用得不高興,自然會投訴、或者索性離開。慢慢地把每個功能都做得很細緻卻更可怕,因為從不會有人說你做得太慢了。

要得到市場反饋一定要快,因為世界變得非常快,如果資源少轉身還不夠快的話,就枉論和大公司競爭了。所以產品初期還是錯在太快比較好,至少有人會讓你知道錯了,也能得到更多實驗的時間。

不過大部份負責做的都傾向做得完美,一直小修小補遲遲無法推出。我猜其中一個原因是逃避推出後可能出現的壓力。產品/功能一旦有人用,就會有人投訴、需要救火,心情自然不好過,所以心底就想產品/功能盡量晚推出(或索性別推出),沒有壓力、不會丟臉,可以繼續自我陶醉在不斷改善的假象裏。

包括我自己,團隊裏負責處理用戶投訴的同事都一度精神衰弱過。半夜睡不著會查看有沒有新投訴,手機看到有新Email的時候胸口會緊綳一下(我曾經因此關掉手機Email通知一個星期)。但熬過這個心理關口後,了解到用戶投訴其實是常態,也沒甚麼大不了,至少天還沒有塌下來,幾乎所有事都以平常心面對了。

願意投訴的用戶其實是最好的朋友,他們犧牲了自己的福利來提供有用的資訊。我們的產品有一個用戶用了幾年,一直以來大小問題不斷,幾乎每個新功能/改善舊功能他們都會踩到不一樣的Bug。但竟然一直留著、一直提供意見。上個月到舊金山的時候硬著頭皮跑上他們公司拿取更多意見,和他們談的時候我真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但他們還是依然Nice。

衷心感謝公司C和他們的P一直以來的支持,厚臉皮如我也實在充滿愧疚感。

除了用戶投訴,想辦法測量使用程度也是必要的。有些功能良久沒人用也沒人投訴,也許沒有切中市場需求,也許還沒到時候,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值得花時間去修飾。Startup最缺乏的就是時間,要學會放手。

更殘忍的一課則是放棄用戶,有些用戶要求的功能比較Edge(鮮有其他用戶需要),權衡過利害後,甚至連用戶也要放手。為了生存,Startup需要厚起臉皮不擇手段,才能把有限的資源使用在最精確的需求上。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請用國語朗讀)

人總是害怕壓力、討厭丟臉的。趁用戶才幾個的時候多試幾下,丟個臉沒甚麼大不了,硬著頭皮、厚著臉皮撐過去,以速度盡量獲得最多的市場資訊。等用戶開始增加,丟的不只是臉,還有一堆用戶(錢)的時候,產品自然會向品質那邊靠攏。

Startup就是一窩老鼠

pablo (75)

數千萬年前有顆隕石墜落地球後引致氣候急劇變化,龐大的恐龍群因為無法適應而滅亡,反而細小的哺乳類動物如老鼠因為找到方法適應而活了下來。

三十多年前互聯網的出現也對地球投下了另一顆隕石,幾乎所有行業都受到巨大衝擊。資訊流通加快,交流跨越地域界限,近年普及的行動網絡更把此趨勢推向另一個高峰,所有行業都面臨著極快極大的轉變。

相隔短短兩年再次造訪舊金山,感受更為明顯。滿街的Lyft、Uber,隨處可見的Square,都是兩年前的時候還沒有很普及的。現在卻彷彿看到Taxi、傳統POS搖搖欲墜的身影。

近幾年十分火熱的「Disrupt」一詞說的正是趁大環境劇變之際,恐龍們無法快速適應的時候,從不注意的角度出發把他們淘汰掉。近年比較紅的(小?)老鼠有賣得160億美金的Whatsapp、估值超過上市酒店集團的Airbnb。

大公司因為有著一套體制流程,而且人數甚多,溝通、執行上有必然速度限制,因而適應變化的能力也比較慢。Startup則甚麼都沒有:沒規則、沒包袱、也沒甚麼人,反而有機會在幾乎沒有制肘的狀態下快速佔領大公司還沒發現/還沒調整好的市場。

當我們的小團隊發現重要的用戶反饋時,大都是團隊成員間短短談幾句後,幾乎是直接挽起袖子把鍵盤敲下去的。快則一天,慢則一星期就把新功能/修改推出,直接告知用戶。有不少用戶說是因為我們的反應「快」而留下來的。

這兩年間整個產品幾乎是從頭改到腳,連面向的市場也變得不一樣,接下來的幾年裏一定會根據市場所需作出更多更廣的改變。很慶幸在一個非常有效率的團隊裏工作,能快速地把市場反饋轉化成產品功能。更希望能維持急速且正確的步伐,直接把恐龍拉下來。

Facebook也有教:「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我會不負責任地翻譯成:「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巴西小伙子

pablo (76)

在巴黎期間認識了一個室友,他在巴西的大學修讀Computer Science,到法國南部繼續讀書,還特意跑到北部的巴黎公司實習。

他喜歡巴黎繁華且富藝術感的生活。他並不在巴黎市中心工作,但寧願每天花兩個多小時在車上也要住在市中心,他說才不會為工作放棄感受巴黎的主調——從老遠巴西跑來的目的。

他對各種事都充滿熱情與好奇心,知道我是香港來的,他要我教他講中文。

「一起去公園嗎?」聽著他用奇怪的語調講出這句話很有趣,他說要用作約會中國來的女同學。

他興致勃勃地分享了他以前參加ACM編程比賽的過程,還在Google上找出他們團隊得獎的照片給我看,但他說不想太專於學術性的東西,還要認識更多其他東西,所以就只參加了那一次。他認為那經驗還是很寶貴的,因為學會了很多解難的方法。

周末他邀我一起去參觀奧賽博物館。沒想到他對不同的畫家的畫風、技巧也很了解,還特意叫我幫他和一幅他很喜歡的畫拍照。他說他在巴西的房間也掛著這幅畫。

他能談Algorithm的邏輯精華,又能聊油畫的細膩技巧。他晚上除了和朋友出去喝啤酒,還會在客廳看美國的紀錄片,彈彈結他。他說以後也會去矽谷找找工作,他以前的編程隊友都跑到Google和Facebook去了。

其實生活、學習、工作和興趣是可以不用分得太清楚的,享受其中就好。

講到口水都乾埋

從來也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初被扔到人海裏真有點不知所措。

參加了幾個大型活動,有設立展覽攤位的,有純粹在展場內遊蕩的。也到處拜見了大大小小十多間公司。這輩子見過的人幾乎沒這兩個月的多。

從來也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初被扔到人海裏真有點不知所措。但想到那機票、住宿還有參展的費用,可不能讓錢白白花掉,也就硬著頭皮上了(真師奶)。

怎麼都要主動

參展前還以為就呆站著等人過來查詢,但第一天早上就看到對面攤位的以色列小哥極其主動地拉著過客聊天,馬上學下來。瞄到有誰的眼睛在攤位上停留一秒的話,就走過去握個手瞎聊一頓。走到別人攤位也不多等,直接湊上去問東問西,爭取時間多逛幾個。

和追女仔一樣,追用戶也需要主動一點。

多聆聽,少廢話

握手寒喧後,先逼不及待地介紹整個產品概況,但大多人都隨隨便便地「Interesting」、「Awesome」敷衍走掉,心也跟著涼了一截。後來覺得因為產品比較複雜,很少人會對整個流程感興趣,講太多反而無法讓人記住重點,就開始減少不必要的枝節。

除了減少廢話外,還要針對問題下藥。被「Awesome」幾次後,學會了先讓人家說話。人們都很願意分享他們正在做的產品,針對性地問幾個可能出現的困難,然後分享一下相關的解決方法,不少人都會主動掏出名片。

試探額外資訊

難得遇到目標用戶,除了替他們解決問題以外,也藉著機會聊一下產品將來的新方向,從而感受一下他們的觀感,蒐集一下反應。雖然大部份人都盡量保持禮貌讚美一下,但「Interesting.」和「Interesting!」其實很容易分辨,表情上的分別還是很明顯的。

經過幾百次Pitch和調整後,對產品更添瞭解,更重要的是得到一堆新市場資訊可以融進產品路線中。

而且,自己竟漸漸喜歡說話了。